“设计+”如何让上围老村“复活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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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编:策展团队设计的“垂直农场”,包围着公厕、垃圾站等设施,成为老村新景观。 艺术家的进驻,让处于废弃边缘的上围老村重获新生。 夕阳西下,暮色四合,忙碌的一天即将步入最安

“设计+”如何让上围老村“复活”

策展团队设计的“垂直农场”,包围着公厕、垃圾站等设施,成为老村新景观。

“设计+”如何让上围老村“复活”

艺术家的进驻,让处于废弃边缘的上围老村重获新生。

  夕阳西下,暮色四合,忙碌的一天即将步入最安谧的时刻。小广场上,新修的喷泉开始喷出半人高的水柱。柔和的路灯光洒在水幕上,营造出梦幻般的感觉,逗引得三两孩童喳喳笑着欢快地奔过来。

  100米外,一座钢结构的“垂直农场”吸引几名路人的目光。层层叠叠的钢架上,摆满了绿色植物。再仔细一看,包裹在钢架正中的却是一座公厕和垃圾站!

  绕过农场,一座装饰一新的客家老宅挂着“民智学堂”的招牌。这里以后将是驻村艺术家的工作室,以及本地村民、租客的学习交流之所。

  这里是上围村,一座拥有400多年历史的客家老村,也是目前深圳快速城市化背景下为数不多的老村之一。

  从喷泉到农场再到学堂,正在上围落地的改变让新老居民倍觉新奇。当他们用好奇的目光反复打量,用惊讶的口吻互相探询时,黄伟文神情淡定地看着这一切。人们的关注、探询与思考,这些正是他想要的。

  2017年12月21日,2017深港城市\建筑双城双年展(深圳)(下称“双年展”)上围艺术+实践分展场隆重开幕。由“未来+城乡营造学院”策展团队负责人黄伟文牵头策划的“垂直农场”“民智学堂”等一系列项目合盘登场,惊艳了所有人。

  本届双年展以“城市共生”为主题,首次将“城中村”作为展场,旨在呼唤多元化、包容、有活力的城市生态系统。而黄伟文主导的上围分会场,则将主题延伸为“村—城突围”。

  深圳发展史是一部从乡村到城市的现代进化史,深圳奇迹某种意义上也是一部“村”与“城”之间包容共生的历史。“城”能否包容“村”?“村”如何融入“城”?村、城如何和谐共生、共叙发展?黄伟文期望,在上围老村,一系列策展项目能够为“城市共生”带来不一样的视角和思考。

  ●文/图:吴永奎李飞

  1村城融合

  如何演绎和谐“夫妻”关系?

  上围分会场“村—城突围”主题的确立,寄寓着黄伟文对于城市共生、村城关系的深刻理解。

  据了解,2005年深圳举办首届双年展时,便组织了城中村单元,之后对城中村研究不断深入,多角度探讨城中村在城市与社会结构中的角色、作用等。

  本届双年展,则首次将“城中村”作为展场,结合城中村的特殊空间类型,以日常生活熟悉的主题为切入点,对城中村进行深入探索和反思,为公众呈现一个既充满未来想象又直面生活现实的展览现场。

  “不再把城中村视作需要改造的对象,而是把城中村作为探求新的城市成长模式的出发点”,一位策展人士如是评说。

  黄伟文理解的城市共生,是文化、社会、空间多层面的共生。正如深圳是“自上而下”理性规划与“自下而上”自发生长的共生,城中村是城市与村庄、历史与现实、混乱与秩序、创造力与流动性的异质合体共生。

  然而,“深圳并不认为自己还有乡村,但乡村形态实际还存在着,并且二者处于紧张的关系中,比如一开始,原村民的出租屋吃掉了老房子,然后,城市更新又要推到整座老村,变成千篇一律的各类综合体,这是老村面临的新问题”,他说。

  在对话2007第二届双年展总策展人、美国南加州大学建筑学院院长马清运(后者当年为双年展确定的主题即为“城市再生”)时,黄伟文提出的两大问题分别是:当下中国城市、乡村的最大困境分别是什么?如何描述中国乡村—城市的关系?

  马清运诙谐地回答:“城市和乡村是一个统一的经济体,像是一家子,现在却是一对分居的夫妇,虽然已不和谐,但也得传宗接代。”

  发展遇阻的城中村(老村),只有先行突破城市化催生的各种“围困”,方能探讨共生,这显然是黄伟文策展团队的出发点。而上围,这座百年客家老村,则为黄伟文团队提供了向外界演绎“村—城共生”的样本。

  上围老村位于龙华区观湖街道樟坑径河源头,三面围山,状如盆地,山泉水汇聚成小溪穿村而过,绿道绕村而行。老村碉楼屹立,客家老屋错落,与原村民新盖的钢筋水泥高楼比邻而居。多年来,上围老村原住民纷纷外迁,另建新楼居住,旧宅多年闲置甚至废弃、坍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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